| 除夕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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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是团圆、幸福的代名词;除夕之夜是温馨、甜蜜的同义词。 在我的记忆深处最难忘的是我上初三那年的一个除夕之夜。 那年腊月二十九,母亲早早就把过年的各类食品准备好了,就等着过年。40多岁的父亲和初中还没有毕业就加入到打工队伍的大哥从城里回到家家乡。两位亲人的到来给家里增添了许多喜气,他们从城市里给我们带来了许多好吃的食品、衣服。 除夕那一天大哥要去包工头家里要点钱,因为还有一点钱没有结完,吃过早饭大哥就骑上自行车到包工头住的邻村要钱去了。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下山了,大哥还没有回来。家人不免有点着急了。母亲把饭菜早都准备好了。按照老家的习俗除夕这一天家中饲养的牛、羊、猪、鸡等大大小小的动物都要喂得饱饱得。大哥出门一天了没有回来父母少不了担忧。老家的习俗除夕之夜家家户户都要吃猪排骨炖饼子。父亲早早就把猪排骨剁好了,母亲把面也和好了,菜也洗好了。我把晚上祭拜祖先的冥钱、酒、水果等准备齐全。年幼的弟弟一会儿放个小花炮,一会儿放个“钻天哨”,高兴地跑进跑出。 眼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还不见大哥回来,父亲着急了,推出自行车要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告奋勇说要去看看。我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就往邻村跑。就要到邻村的时候碰到了大哥,他说钱已经拿上,因为包工头不让走就在他家吃了饭又喝了点酒。 回到家里父母亲看到我们都回来了开始炒菜做饭。满桌子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酒杯里溢满了美满、幸福;满桌子的酒菜溢出欢乐和幸福。 家人端起酒杯相互祝福,不善饮酒的父亲在三个儿子祝福的酒杯互碰声中飘飘然了。一家人坐在温暖的房子里等待新年的钟声。父亲在院子里点燃一堆麦草,让我们三兄弟挨着从火上跳过去,父亲说“火”就是“祸”,这一跳就会把新的一年里所有的灾难都跳过去的。弟弟把从炕头上焐了好几天的鞭炮拿出来放。村子里到处都能听到鞭炮声,烟花在空中绽放出绚丽的色彩,点燃着静谧的夜空。 除夕之夜父母会陪我们三兄弟打一晚上牌,一家人其乐融融。 高中毕业至今十几年了没有在家过年了,去年春节回到家时已是除夕。弟弟和父亲开着家里的车专程跑了二百多公里到火车站去接我。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多了,母亲做好了香喷喷的猪排骨炖饼子等我们回来。父亲陪着我和弟弟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杯热酒下肚后父亲的话就多了。几年未见我发现父母老了许多。父亲背驼了,眼花了;母亲头发白了,皱纹多了。看着父母日渐衰老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父母说起没能赶回家过年的大哥还是特别的牵挂。大哥大嫂早就打电话拜年了,父母还是念念不忘。我在家呆了不到十天时间又匆匆地赶到外地上班。临走时父母是非常地舍不得,母亲把清油、肉、炸、烧得馒头等东西一骨脑地往我行理包里装。 今年的春节又快来临了,母亲早在一个月前就打电话叫我提前回回去。我说今年工作可能比较忙回不去,母亲听到后不说话了,我知道母亲是盼着我回去。后来请到假了母亲知道后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今年过年我会赶到除夕回去,在家过一个团圆、美满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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